她有话想跟他谈,他心里也同样有话想要跟她说——如果她真的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,那他不是也有可以拆穿她的理据吗?
你妈妈那时候承受了很大的压力,她情绪原本就有些不稳定,再加上——说到这里,她蓦地顿住,过了一会儿才又道,她冷静下来之后就已经很后悔,很伤心,可是你们连一个冷静和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就算她真的有做错,可是谁不会犯错呢?她不过一时意气,做错了决定,难道因此就该一辈子被怨恨责怪吗?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动了动自己放在被窝里的脚。
容隽猛地将手里的锅和铲子一扔,这动静惊得在旁边打瞌睡的李兴文一下子跳了起来,而容隽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厨房。
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,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,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。
她不知道他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,会保持多久,这一刻,她忽然不想再去构想将来,只想这样一直靠着他。
容隽忽然就伸出一只手来,道:那你给我一把钥匙。
察觉到他的注视,乔唯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,才道:你吃饭啊,老看着我干什么?
她忍不住想要走进厨房跟谢婉筠说两句,容隽却正好也出现在厨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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