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,不行了,捂着砰砰跳动的心脏,顾潇潇觉得在脑袋上扎个洞,可能会有烟冒出来。 想到刚刚对他的破口大骂,顾潇潇羞愧的想找条内裤扎脑袋上,蒙着不去见人。 只要一想到他刚刚居然在她面前脱裤子,肖战就觉得脑仁疼。 柔嫩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肌往下,把他腹肌来来回回摸了个遍。 只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告诉他,以他骄傲的自尊心,知道了肯定不会喝。 顾潇潇没什么意见,毕竟确实是她和肖战先过来的。 见她不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求药,男孩不再那么抵触。 顾长生的大嗓门吼出来,方圆百米都能听见。 见他眼神越发危险,顾潇潇暗道一声不好,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出去:我先回家了,战哥,拜拜。 顾潇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匕首,慢条斯理的打开,再慢条斯理的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,眼里一片森冷之意:脱,还是死,你自己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