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她抱着猫猫就转身回到了屋子里,仿佛生怕走晚了一步会被人抓住一样。
接下来两天的时间,顾倾尔大多数时间都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东西的,只是跟以往栾斌来给她送早中晚三餐不同,这两天的餐都是傅城予亲自送到她门口的。
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
这天晚上,顾倾尔直到夜深才回家,照旧是一回来就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房间,没有给傅城予一丝面谈的机会。
一看见信封,顾倾尔下意识地就蹙了蹙眉,干嘛又写信啊,我没精神看。
没关系。傅城予又低笑了一声,随后道,多久我都可以等。因为我知道,你终究会给我这个机会的。
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良久,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:你应该知道,我没害过他,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如果能早一些得知她要来,他至少可以一路同行,在两个人之间斡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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