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钟头后,庄依波才又跟着申望津从公寓里走出来。
照旧是有些沉默地吃完饭,回到她公寓楼下时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他,似乎是想说什么,可是眸光流转许久,终究只是说出了一句:再见。
那束纯白的光,打在一抹单薄清瘦的背影上,是这片散不开的黑暗之中唯一的光亮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他终于放下手里的平板,转头看她一眼时,却见她安静躺在那里,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却是明亮的,也不知道已经盯着他看了多久。
申望津也没有多说什么,很快买了单随她一起离开。
她语气卑微极了,即便是从前,心不甘情不愿与他在一起时,她也没有这样卑微过。
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只知道十八岁那年,他成了一家酒吧的管理者,再后来是股东,最后变成老板,一间变两间,两间变四间。
他这一觉睡得很沉,连她什么时候下床的都不知道。
申望津却坦坦然地占据了她的所有,淡淡道:既然不选我,那就怨不得我不留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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