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,叹了一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楚司瑶拉住她:好好好,我不问了,你别走啊,你走了我跟他又不认识多尴尬。
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
迟砚越是沉默,有些东西好像越是明朗,孟行悠隐约猜到什么,小心地问:景宝他是吗?
孟行悠受宠若惊,笑着回应:景宝也下午好。
难怪我连题干都看不懂, 这些方程式一点印象也没有。楚司瑶看见孟行悠把一整页的题都写完了, 惊讶道,你怎么全写啦?不是不用做吗?
孟行悠抓住试卷塞进书包里,故作镇定:你有事吗?
孟行悠光是听着就觉得匪夷所思:他们家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病?他们怎么不说不认自己儿子呢!
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