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,一前一后两个脚步走进来,边洗手边交谈着——
所以,孟先生就是为了去见她,才取消了今天下午的会议?
我在回桐城的路上。陆沅坐在殡仪馆的车子里,看着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,道,连夜赶路的话,明天早上就能回到桐城了。
慕浅僵立着一动不动,眼泪却瞬间就从眼中滑落下来,无声坠地。
陆沅弯下腰来,捡起那几朵榴花,这才走上前来,将几朵花分别放在了两座坟前。
慕浅也微微怔了片刻,随后才再一次坐起身来。
下一刻,陆与川伸出手来,从她耳边拿走了电话,收了线。
慕浅缓缓闭上了眼睛,只要你能够受到法律的制裁,对我而言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这样的下场,不是二十多年换来的。陆与川说,而是她做错决定应得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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