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失去的,不是那个让我觉得亏欠和感激的人——是你。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?容隽拧着眉问站在门外的容恒。 就是这里面。乔唯一犹豫片刻,在自己的小腹处比划了一下,有时候会突然疼一下,但是很快就会好。 容隽眸色骤然沉了沉,翻手抠出她手里的药丸,扬手扔了,起身就拉着乔唯一出了门。 肠胃炎嘛,上吐下泻的,难受着呢。容恒说。 他眼波凝滞,神智同样凝滞,乖乖交出了自己手中的酒杯。 我上他的车,请他带我走,只是为了快点离开那里。 那你还说自己没问题?容隽说,马上跟我去医院。 乔唯一被他拉起来,却只觉得周身都没有力气,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。 容隽却只当没有听见一般,伸手就放进了她刚才藏东西的那个缝隙,直接从里面摸出了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