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穿着高跟鞋,台阶没站稳,趔趄了一下,就要栽下去时,沈宴州急急抓住她,身体被下坠的力道带的不稳,身形晃了晃,手肘磕在墙上。
他躺在沙发上,怀里是心爱的女人,岁月静好的满足感在心里流窜。他幸福又满足,只想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。
沈宴州把姜晚护在身后,看向郑雷,厉声道:你们就这样看着她动手伤人吗?这可是确凿的证据,她在袭击我的妻子!
沈宴州知道姜晚说不好英语,才特地请了他来。
沈宴州瞬间明白了,她在说:你信神吗?因为你就是我日夜祈祷的回报。
姜晚不答,抢过他的威士忌,一咬牙,一口干了。酒水口感浓烈,辛辣,气味有点刺鼻,她捂着嘴,压下那股感觉后,又伸手去握他的手:沈宴州,我真的感谢你。
你爸爸躺床上,还不是我伺候,保姆还得给点辛苦费呢。
他是真不打算要脸了,在追寻刺激和快感的时刻,羞耻心一文不值。
沈宴州贪婪地抱着她,狠嗅了口她身上的气息,轻声问:怎么不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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