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不介意这些,元城立春之后气温还没回暖,依然很冷,冬天的衣服一层又一层,孟行悠脱得都有点累了才把自己扒光。
迟砚气笑了,追上去问他:你什么意思?
迟砚一怔,随后轻笑了下,一头扎进水里游回去,什么也没再说。
青梅竹马?欢喜冤家?还是久别重逢?孟行悠假装捧起一个剧本,双手递过去,本子在这里,编剧请说出你的故事。
迟砚挑眉,哦了一声:怕什么,我也有你的‘把柄’。
老爷子是最顺着他的,迟砚本来想多说两句,也被老爷子一个眼神驳了回去。
姓陶?迟砚收起笑,对这个姓氏有点印象,兀自念叨了两句,总算在脑子里对上号,我想起来了。
迟砚抬手看了眼腕表,还有半小时打上课铃,催促道:快滚。
除开六班尖叫鼓掌的,还有一些乱入的爸爸粉,张嘴说着什么小可爱爸爸爱你、你是爸爸的骄傲之类的,惹得孟行悠无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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