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控制不住地全身僵硬,对上申望津微微冷凝的眼眸,顿了片刻之后,忽然缓缓开了口:对不起,我只是听到这边有声音,我担心你会出事,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找麻烦的,你可不可以别生我的气
下一刻,那道光却飞快地消失,卧室里恢复了一片昏暗。
我哪里害羞了。庄依波低声道,不是很正常么?
他正看着门外放着的一盏眼生的灯,回过头来,又看到了客厅里多出来的第二盏灯,以及阳台上放着的第三盏灯。
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小巷,两边摆满了小摊点,行人食客穿流其中,烟火气十足。
闻言,申望津缓缓回转头,同样看向眼前这条巷子,许久之后,才低低应了声:唔,终于脱身了。
顾影很快又跟庄依波聊起了伦敦艺术圈里那些逸闻趣事,庄依波听得认真,却又时时关注着申望津的用餐情况。
庄依波目送着她离去,又呆立片刻,才终于走向了坐在长椅上的申望津。
夜幕降临,申望津再一次造访这间公寓时,屋内已经焕然一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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