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伯母,这么多年来,您为容恒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,桐城适龄阶段的姑娘,他见了多少,恐怕您自己都数不清了吧?慕浅说,您见过他这么投入,这么奋不顾身的样子吗?
她只是固执地面对着慕浅看不见的方向,隔了很久,才抬起手来抹了抹眼睛,又飞快地恢复先前的姿态。
她一面说着,一面伸手摸过手机,瞥了一眼,却看见了齐远的名字。
慕浅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好一会儿才道:沅沅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吗?
霍靳西闻言,缓缓靠进了椅背,眸光沉沉地盯着慕浅看。
沅沅,你知道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
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了许久,直至旁边的护士再也待不下去,逃也似的离开,慕浅才终于缓缓开口,说了三个字——
陆沅终于收回视线,缓缓垂下眼眸,转身从另一边坐上了车。
她永远都是这样理智,永远习惯性地将自己摆在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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