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不是谁都像顾潇潇那只野猴子,怎么吼怎么骂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 她还以为这贱男人还要继续刁难她呢,没想到就这么放过她了。 第二天,天色刚擦出鱼白肚,起床号就突兀的响起,比平时还要早一个小时,而且声音比平时来得猛烈而且急促。 鸡肠子刚开始没听懂,等他明白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之后,一张老脸迅速由黑转红,黑中透红。 而她只为了挑战自己的能力,曾经接了无数条生命。 结果顾潇潇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:那人家这不是想从姑娘变成女人吗?你要不行,我就算了两个字没说完,再次被肖战打断。 肖战好笑的揉她头发:怎么突然过来找我。 说罢,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,颤巍巍的看着蒋少勋:不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,但求让我死的光荣,恳请教官把我开除,以儆效尤,杀鸡儆猴,一马平川 学长有些为难的站在她面前,面对这么漂亮的女生,忍不住安慰道:同学,忍一忍就好了。 而另一边,仓促逃离的一群人非常乖巧的回到了宿舍,完全没有一个人关心顾潇潇是不是处于水深火热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