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脚步一顿，转头就想回去找慕浅算账，谁知道一回头，正好看见慕浅探出脑袋来张望了一下，对上她的视线之后，慕浅飞快地缩回了头，砰地重重合上了四合院的门。

当着霍祁然，两人始终没有就程曼殊的事情进行一个字的讨论。

慕浅听了，应了一声，才又看向容恒，出什么事了吗？

慕浅这才又往他身上靠了靠，随后道：我之所以答应他呢，是因为看在他这两天心情不好的面子上，咱们去安慰安慰他呗。

害怕就跟妈妈说。慕浅说，无论如何，都不可以对妈妈说谎话，对不对？

朋友？慕浅微微挑了眉，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啊，天生爱挑事，哪有人跟我做朋友啊，更没有什么人会过来看我——

在此之前，慕浅一度以为，霍祁然面对程曼殊时，情绪应该已经稳定了。

陆沅很快解开安全带，回头对他说了句谢谢，才又推门下车。

嗯。这似乎是霍靳西预料中的回答，因为他只是毫无情绪波动地应了一声。

他的声音很粗哑，很短促，一个妈字，似乎只发出了一半的声音，余下的声音又被湮没在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