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前,南海项目的消息正好对外公布,全世界都能看到。
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。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冷道,女人轻贱过了头,对男人而言,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,更何况,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——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?呵,我告诉你,不会,哪怕一分一毫,都不会。从头到尾,我就是在利用你,既然已经利用完了,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?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,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?你凭什么?既然一身贱骨头,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
想怎样怎样,意思就是,即便撕票,也无所谓吧?
直到叶瑾帆走到他所住的那个家庭旅馆楼下,两个人才一前一后地停下脚步。
叶瑾帆静静地注视着她的动作,微微退开了两步。
叶惜拿过手机,很快拨打了叶瑾帆的电话,却发现他手机果然处于不通的状态。
叶惜如同一个提线木偶,毫无意识地跟着她,直至来到台上。
放心。叶瑾帆说,我现在在桐城郊区,很安全。
一来,她太久没有出现在人前,尤其还是这么多人面前;二来,她没有想到,陆氏年会会是这样盛大隆重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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