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微微一顿,看了看病床边的那两个人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两人自然都知道慕浅指的是哪个阶段——是那个孩子刚刚来,他尚未能接受的那段时间。
她说,孩子没了是帮她处理掉了一个麻烦。陆沅说,这话是假的。
护工到底只是护工,闻言哪里敢跟她硬杠,只能点点头,转身走到门口后,她却直接就对傅城予道:傅先生,顾小姐说她要洗澡。
顾倾尔有些发怔地站在旁边,看着顾捷热情地招呼傅城予喝茶,仿佛自己是个外人。
因为她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,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。
外面正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闹市,周围是各式各样的车,排在车辆大队之中缓慢前行。
顾倾尔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徒劳,索性闭嘴躺下,再不多说什么。
病床上的顾倾尔始终安静无声,没有一丝动静,只有眉头,即便在昏睡之中依旧控制不住地紧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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