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一直以来,我身边的人都在不断地离开。慕浅说,唯独这次妈妈的离开,我觉得是一种圆满。
她正有些失神地想着,房间门口,忽然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轻叩。
慕浅在水里泡久了,浑身冰凉,浴巾裹上来原本应该很舒服,可是她却察觉不到,只是看着霍靳西的衣服,弄湿你了。
从前的容清姿就像是一个偏执的疯子,可是经过昨天一夜,她像是与自己达成了和解,竟变得从容又理智起来。
说出这话时,她还是隐约带笑的模样,却再没有别的言语和要求。
慕浅回到卧室,走到床边,将那幅画竖了起来,放到了容清姿身边。
她缓缓坐起身来,伸手拿过那幅画,放到自己面前,细细地端详了起来。
干嘛?慕浅说,还要把餐盘给人送回去呢!
房间里很安静,光线黯淡朦胧,她却依旧能够清楚感知,昨夜,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