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骤然一僵,下一刻,他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来,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。 乔唯一白天睡多了,晚上也没什么困意,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。 容隽习惯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睡觉,因此昨天睡觉前窗帘就拉得紧紧的,可是从窗帘边角缝透进来的天色看,怎么都不像是还早! 想到这里,乔唯一迅速给乔仲兴拨了个电话。 那不正好?容隽说,你过来我的公司,就是新部门的开山功臣,直接就能坐上经理的位置,不好吗? 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,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才又道:老婆,不生我气了好不好?生气伤身,你本来就在生病,要是还生气,那不是更伤身体?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,我绝对不再喝酒,不再让你担心了,好不好? 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,外面的女人原来是他家里的阿姨,被他喊来这里准备晚饭。 本以为那只醉猫应该还睡得不省人事,没想到她转头的时候,容隽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 乔唯一一手还挂在他的脖子上,闻言却只是偏头一笑,那你要记得轻一点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