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身体半干不湿的,系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。 也是因为如此,虽然他买下的楼上的那套房子已经准备妥善,但是到现在为止,他连一晚上都没有上去住过,每天晚上都是在她的床上度过的。 乔唯一这才看了他一眼,道:那你还是找到我啦。 乔唯一沉默许久,才终于低低应了一声:嗯。 然而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一般,这种感觉让她始终没办法陷入真正的熟睡之中,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忽然就醒了一下。 忙怎么了?容隽说,谁还不是个忙人了?再忙也得给我抽出时间来—— 容隽瞬间就忘记了自己先前那些糟心的想法,抬头看向她,道: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? 眼看着容隽继续一杯杯地喝酒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。 再然后,几个人的视线落到乔唯一身上,愣怔片刻之后,哟呵就变成了起哄。 不信您就尝尝。容隽说,您儿子手艺不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