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可以出院的那一天清晨,天还没亮的时候,无人打扰的病房内,容隽吊着一只手臂,顶着满头大汗,吃掉了那个馨香娇软的可人儿。
当初两个人爱得有多热烈,如今容隽这个样子就让人有多唏嘘。
一直到他慢悠悠地离开了会议室,容隽才蓦然回过神来——
结果是,容隽不仅登堂入室,还趁机进入了她的闺房。
乔仲兴也愣了一下,随后猛地松开那个女人的手,站起身来道:唯一?不是说明天回来吗?怎么今天就到了?
毕竟,她和爸爸之间的事,还是得她自己来处理。
那你要不要跟无赖在一起试试?容隽问。
还早?容隽看了一眼手表,离上课时间就二十分钟了。
躺到自己熟悉的小床上,乔唯一拿起手机,打了个电话给容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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