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吃了,那一切尚好,而如果她没吃,接下来还会不断地被提醒,直到她不胜其烦把东西都吃掉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宁。
这天晚上,顾倾尔早早地洗漱完躺下,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间才起来。
接下来两天的时间,傅城予都忙得抽不开身,一直到第三天,他才又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,带着阿姨熬的汤去了学校一趟。
毕竟一直以来,傅城予总是温润、周全、克制的,他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。
当然,如果是她都能明显察觉到的程度,那对方应该没什么危险性。
面对着室友们的好奇心,顾倾尔实在是回答不出什么来,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搪塞。
傅城予顿了顿,才又道:还有,接下来几天,你尽量待在学校里,不要乱跑。
你洗完澡就应该喊我。傅城予说,万一再受凉感冒,就更遭罪了。
然而回到家门口,她离开时用一把铁锁锁得好好的门,此时此刻却是虚掩的状态,那把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