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她早早地没有了妈妈,又永远地失去了爸爸,那一刻,乔唯一是真的感到了迷茫和孤独。
乔唯一想了想,道:那就出去吃点热乎的吧。
容隽抱着她坐下来就不再起身,而是看向旁边的人,阿姨,您能帮我去叫一下护士吗?我女朋友感冒有些严重,我想守着她,麻烦您了。
容隽扶着的额头,听着许听蓉的絮叨,半晌之后,才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大概。
容隽自己也喝了一碗,却只觉得淡而无味,并不对他的胃口。
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,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——
乔唯一捧着碗,慢慢喝着里面的一点点稀饭,几乎被感冒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温暖充实起来。
乔唯一本想开口向她解释些什么,可是又觉得,自己是不需要解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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