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。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冷道,女人轻贱过了头,对男人而言,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,更何况,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——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?呵,我告诉你,不会,哪怕一分一毫,都不会。从头到尾,我就是在利用你,既然已经利用完了,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?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,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?你凭什么?既然一身贱骨头,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 而看见她眼泪掉下来的瞬间,慕浅知道,这是一个梦的实现。 叶先生,会不会从一开始,就有人跟着我们?另一个保镖开口道,昨天晚上,我们无论到哪个地方都有不同寻常的动静,从眼下来看,实在是太可疑了! 在确认了那条高速路的起点和朝向之后,慕浅扭头看向了霍靳西,叶瑾帆? 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叶惜不由得道,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? 她不由得起身,推门走出店外,发现雨真的停了,只剩房檐偶尔还有残余的雨水滴下来。 想到这里,慕浅拉起霍靳西的手来,放到嘴边,轻轻印上了一个唇印。 出去打听消息的那名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跟她交代,只是悄无声息地守在门外。 一瞬间,叶惜听到听筒里那遥远的狗吠声,一颗心也蓦地紧了紧。 一片混乱之中,霍靳西抬了抬手,众人看见他的示意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