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生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公司一个重要项目活动上,她忙了一天下班,到谢婉筠那里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,随后回到家才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。 他看着她就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,躲着他,避着他,不想看见他,也不愿意让他靠近。 两个孩子顿时齐齐露出失望的表情来,很显然,在他们这里,容隽才是讨欢心的那个。 乔唯一缓缓回过神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敷了药的地方,许久之后,缓缓叹息了一声。 毕业之后两个人便几乎没有再联系,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,因此在聚餐散了之后又留了一阵。 直至云舒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,一眼看到她,立刻疾冲过来,唯一,你没事吧?什么情况,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? 容恒说:我妈都这么深明大义,我爸就更不用说了,对吧嫂子? 没工作能力不是什么大问题。容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继续慢条斯理地道,可是没有工作能力,还要拼命陷害诋毁有工作能力的人,我看沈遇是需要好好清一清公司的淤血了。 这两个人都是他熟悉且了解的人,乔唯一会以谢婉筠的意愿为先,谢婉筠也会为乔唯一考虑,所以到头来,结局会是什么样,其实已经呼之欲出。 今天是去去就会回来,改天就是去了就不回来了。容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