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也看不懂究竟庄依波现在是什么态度。 庄依波走进卫生间,洗了澡再出来时,身上还是先前那件睡袍。 在此之前,面对申望津,她说的最多的话,大概就是嗯哦好,僵硬得像个木头。 庄仲泓见状,立刻就笑了起来,那就别等了,现在就给望津打电话吧,有什么误会,越早说开越好不是。 庄依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,确实很失礼对不对? 此时此刻,申望津正在楼上办公区,面对着态度突然转变的庄仲泓,庄依波恍惚了一下,还在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,楼上忽然就传来了申望津的声音:庄先生来了? 申望津缓步走下楼来,径直走到了庄依波身边坐下,将她的手放到自己手中,一边把玩,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那就聊聊吧。 片刻之后,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低低应了一声,道:嗯,有些没力气了 这虽然是她的房间,是她每天住着的屋子,可是她的私人物品,太少了。衣帽间里寥寥可数的几件衣服,仅占用了两三格的置物架,整整齐齐放在袋子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虽然她搬来这里也没多久,这样的情形看起来似乎也说得过去,可是千星却还是隐隐察觉得到,她在这房间里的不安和局促。 慕浅轻轻和她碰了碰杯子,才又开口道:你今天晚上,真的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