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发现迟砚用的洗衣液跟自己是一个味道,外套上还有他身上的温度,她本想推脱,可转念一想这次穿了鬼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,眼前的机会不抓住不是人,于是摘下书包,利落地套在自己身上。
孟行悠刚坐下,书包还没放,迟砚就递过来一个纸袋:拿着。
迟砚在车上跟迟梳打了好几通电话,都没人接,估计又在开会。
迟砚越是沉默,有些东西好像越是明朗,孟行悠隐约猜到什么,小心地问:景宝他是吗?
景宝忙着逗猫,把手机递过去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孟行悠也没什么心思在这里待着,趁机说:奶奶,我上去写作业了。
月考连考两天,从早到晚不给喘气机会,最后一门结束,孟行悠拖着被考试榨干的身体回到宿舍,连澡堂都不想跑,刷牙洗脸上床到头就睡着了。
孟行悠简直想去撞豆腐自杀,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羞耻更多还是慌乱更多:你少自恋了, 粉你不如粉个猪!
迟砚有点无语,但没有说什么,只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,递过去给店主结账:随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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