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把教室后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,该洗的洗该扔的扔,孟行悠洗完手从阳台出来,想起景宝还在楼梯口站着,主动说:你带景宝回去吧,中午就不一起吃饭了。
江云松还没从刚才被迟砚下面子的事儿里缓过来,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孟行悠抱拳,不忘提醒:客气,二爷你的字要写歪了,专心点。
我们的父亲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,叹了一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心大又看得开,一直觉得偏科这事儿不是死局。
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,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,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,往孟行悠面前走。
孟行悠,不要辱骂你的同桌。贺勤清清嗓子,象征性教育了两句。
只要分科,政史地就跟她掰掰,一下子少了三门拉分的大山,就算还有语文英语,好好攻克一下,三年后考个重点应该还是有盼头的。
看得越多,越觉得这个人好,连头发丝都对她有吸引力,这就非常要命了。
我们的父亲一顿忙活,装了三个篮子的东西,到结账的时候,迟砚从外面走进来,情绪已经恢复正常,低头摸摸景宝的头,最后问:是不是喜欢这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