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,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,孟行悠干不出来。
聊斋(1996)外面的天还没亮, 看着跟刚入夜时差不多,家里静谧得只能听见窗外细细的风声。
迟砚依旧配合孟行悠,相比之前,言语多了股纵容的味道:一样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:难道你不高兴吗?
怎么琢磨,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。
发完,迟砚就盯着那扇窗户看,孟行悠回得很快,可房间并没有亮起灯,还是很黑。
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,拿出手机翻点菜记录,半分钟过后,对孟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,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,回头也对黑框眼镜说:同学,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。
聊斋(1996)
孟行悠越发绷不住,刚刚克制的委屈,在迟砚一声又一声关心里爆发:我就是谈了一个恋爱,我又没杀人没放火,我做错什么了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!
孟安琪愣住,想说什么,但又好像有点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