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容恒的视线,陆沅忽然就想起了那次在她工作室门口,她赶他走的情形。
我叫黄国盛一桌子的人都对容恒和陆沅之间的纠葛心中有数,霍老爷子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就算这里住得不开心,那也不用去租房子。之前你们那个跃层公寓不是挺宽敞的吗?一直空置着,就让沅沅住进去好了。再给她找个钟点,她手受伤了,不方便。
陆沅坐在病床上,脸上一丝血色也无,只是紧盯着看片子的医生。
太晚了,他在这里将就一下。陆沅如实回答。
容恒听了,这才微微放宽了心,脸上却依旧不免有些讪讪,顿了顿,才又道:那她有没有问起过我?
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,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,昏黄的灯光之下,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,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,格外惹人眼目。我叫黄国盛
容恒紧贴在她床边,一手握着她,一手抚着她的头,醒了吗?痛不痛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容恒闻言,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:犯不着。这个家,说不定我比你还熟呢。
要不,你帮我喊护工过来吧。陆沅说,她可以帮我。
正如此时此刻,她依旧回避着他的视线,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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