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沈瑞文没想到的是,送庄依波上去之后,申望津竟然会这么快就下楼来。
他正看着门外放着的一盏眼生的灯,回过头来,又看到了客厅里多出来的第二盏灯,以及阳台上放着的第三盏灯。
他拼尽全力想要摆脱,可是他一直都不曾摆脱。
恶灵病栋申望津却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,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失神。
庄依波见状,只能不再多说多动,安静地躺在他怀中,静默无声。
沈瑞文见状也不敢多做打扰,默默地将需要申望津看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,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时,却忽然听到申望津没头没尾地开口道:如果是你,你会想要回去探望这样一个母亲吗?
她不敢说太多,也不敢多看他,拿着那两包烟,匆匆就离开了他的书房。
不料她微微一动,腰间的那只手却丝毫也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怎么?申望津说,这是怕我又凌晨三点去敲门?
恶灵病栋他一贯是个有些清冷的人,庄依波原本想着带他来这样的烟火热闹中逛一逛,或许他会有不一样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