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乔唯一独自在客厅沙发里坐了许久。
乔唯一看了她一眼,说:办公室的范围内果然是没有秘密的,这么快你们都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?
我刚刚去过小姨家。乔唯一说,家里没有人,两个孩子也不在
我的阿勒泰夜已深,住院部里很安静,乔唯一走进病房的时候,谢婉筠早已经睡下了。
两个人一进家门许听蓉就察觉到了什么,趁着乔唯一进房帮她试穿生日礼物的时候才问:容隽又怎么了?一回来就臭着一张脸。
当然是真的。容隽说,难不成你怀疑我给老孙说了什么,故意让你早下班啊?
只是会刚开没多久,调了静音的手机忽然又闪烁起来,乔唯一低头看到容隽的电话,只能将手机屏幕抄下,继续认真开会。
听到他这句话,电话那头的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是回来了,可是跟小姨又吵了一架,还提了离婚的字眼。小姨哭得很伤心,刚刚才睡着了一会儿,我想陪着她。
许听蓉重重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,我看你就是得寸进尺,被唯一惯出来的!也不知道她怎么忍得了你这臭脾气!我警告你啊,你要想以后日子好过,最好给我收敛一点,否则早晚有你受的!
我的阿勒泰他的每一次苦肉计,她都能准确无误地撞上去,堪称稳准狠。